看着自家的洗发水销量日益下降，吴良不能无动于衷。
“锋芒日化出的这款洗发水，效果真的那么神奇吗？”
他始终有些不敢相信。
一旁的员工说道：“脱发的问题不是一款洗发水能解决的，大多是心理安慰罢了，咱们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是啊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见效。这些人多半是冲着林峰的名头去买的。”
“网上这么多用了他们家洗发水后不再脱发的事例，一定是假的！请的水军编故事罢了！”
他们不认为一款洗发水真的能有防止脱发的效果，毕竟他们研究了这么久，也没找到真正有效缓解脱发的手段。
而请水军，夸大使用效果，这些都是他们常用的手段。
所以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假象。
这时，平时话最多的员工老李却一言不发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吴良看了看他，说：“老李，你对此有什么看法，说说你的意见吧！”
老李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想，大家可能想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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