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盒到底和塑料泡沫不同,苏梦如捏了几下后,就彻底瘪下去,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她手上一滑,烟盒往下一滑,不偏不倚地掉在他们脚边,好像划分出明确的界限。
偌大的天台陷入沉寂,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。
半晌后,钟以l才淡淡地道,“塑料泡沫挤完了就扔,烟盒也一样。”
他抬脚踩上去,踩扁了还不够,y要用脚尖也碾几下,好像巴不得把烟盒碾进地里。
“够了!”苏梦如一把将他推开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地上只剩一片狼藉。她表情瞬间凝固,对着那个烟盒怔怔失神。
也许从这一刻起,她才真正明白,有些东西已经回不来了。
再开口时,苏梦如俨然换了一副神情,讥笑道,“不愧是男人,这么快就翻篇了,是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吧?”
“就是那个小丫头吧?”她没有给钟以l回应的时间,便自顾自往下说,“难怪都说男人喜欢老牛吃nEnG草,你就是个现成的例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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