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啊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m0了m0那道疤。
看起来好像是什么陈年旧伤,触m0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感觉了。
她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很多零碎的片段,但是抓不住也串不起来。
温桀听到她们的话,立刻走了过来蹲下身,轻轻碰了碰那道疤,神情有些凝重。
“你……”温桀看着她yu言又止。
宁亦荼又莫名其妙又有些心慌,立刻追问:“你说啊!”
“应该你问我们。”
这话说的……
宁亦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拼凑起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,试探地问:“她受了伤留下的疤就在这个位置对吗?”
“对。”温桀点头,“流了很久的血才止住,衣裙都被血浸透了。”
听到这里,梦中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像再次重现了一般,她先是小声惊呼,接着就是压抑不住地痛苦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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