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是他弄得,赔钱倒是无所谓,但前面那句话几个意思?
险胜?我何德何能被你称之为强?
君清予嘴角微抿,低头抵着傅远川肩膀,垂眸瞥了他一眼。
温丞遥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,但仍然忍不住辩驳:“你、你说,你哪受伤了?”
君清予抿了抿唇,话真多。
这时,搭在腰上的手轻拍两下,他愣了一下,抬起头,傅远川正低头看着他。
“受伤了吗?”
君清予想了想,在点头还是摇头间纠结了一下,索性直接张开右手给傅远川看,“受伤了。我手可疼了。”
温丞遥嗤笑一声,手?他全程都没碰到君清予一根手指!
手疼那你活该,你打老子打的你,让你那么使劲,活该你手疼。
傅远川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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