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更不可能分辨的出,坐在身边的人是谁?
连性别都有可能搞混呢。
“他不讨厌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不讨厌我,为什么要推开我,不讨厌我,为什么要扔掉我送给他的心意……他还让我滚……姐,他让我滚出顾家,逼我签下离婚协议书,你知道吗?我要死掉了……”
顾言爵越是听着,心越是痛。
剧烈的疼痛着。
在偌大的,嘈杂的酒吧里,他俯身倾听着她的自言自语,仿佛想要将她的心事全部知晓。
也许只有在她醉的样子中,他才能看清楚她真正的心意了。
他靠近她的身边,问道浓重的酒味,以及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,不由得失了三魂七魄。
“你怎么能说死掉了,这么严重的词语?”男人暗哑的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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