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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了，他给老头买了份高额保险。”
“好了，这个不重要的，现在需要的是设计方案。”
“电车会不会漏电？”带着耳机的女人提着一个挎包完全就是一个正在逛街的女人，在每天黄志冰带着老头的必经之路上晃荡。
“不会，电车用的是直流电。”老伯在附近的茶馆喝茶看报纸。
“电车翻车会不会压死人。”胖子在附近的饭店二楼吃饭，目光却没离开这条街道。
“有点难，再想。”旁边一栋高楼楼顶，老板拿着单筒望远镜从整体上观察地形。
四人分工明确从不同角度观察现场，女人在现场从细节看，胖子在饭店，从侧面的高处看，老板从整体看，老伯负责提供资料。
“人那么多，靠近一点方便动手。”女人吃着雪糕小声说道。
“下毒吧，用伞的。”
“中毒就不是意外，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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