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阎埠贵双手放下小女儿的肩膀上,嘴里发出装作火车的“咣嗤咣嗤”声,给闺女来个向右转弯,然后推着闺女领着媳妇返回家中。
夜里10点多,天空中闪过一道亮光。
“咔嚓…轰隆…”闪电照亮了平陆县的夜空,巨大雷声吓得周文忠猛然一阵心悸感。
“这都惊蛰多少天了?竟然还能打这么大的雷。你倒是下点雨也行啊!”
平鲁城公社大队的边缘地带,周文忠嘴唇干裂,坐在小河旁刚挖好的坑边,手里握着阎埠贵家的小铲子。
离小河1米距离远的坑中水越渗越多。这种小河在这里很少见,起码周文忠这么多天只见过这1条。
周文忠掏出搪瓷缸子从坑里装满1杯水,卷起裤脚走到小河里。河面勉强没过脚脖子位置,河底也可以放心踩,里面没有任何玻璃碴子。
伸手把1位起码10天,都没呼吸过的幼年女同志拉了过来,虽然她的年龄不大,但是身材被泡的特别肥硕。把她拖进刚才挖好的坑中,然后开始回填沙土石块,最后放上1块相对而言比较完整的砖头。
穿好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,端起搪瓷缸子走到一处岩壁下,生火烧水吃包子。
这种挖坑埋土的工作,周文忠这些天已经做的很熟练。没有什么害怕不害怕,见的多也就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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