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“丁零当啷”了一下午,终于在下午5点多钟结束吵杂声。
阎埠贵下午回家时没有再提油漆桶,站在挖开槽的路面处揉着酸胀的胳膊,时不时的捶捶后腰。
“老阎,他们说还得1天时间才能埋下水管。”
“嗯。”
阎埠贵累的连骂人的气劲都没有。这些干活花费掏的都是自己腰包,看着破土堆心里犹如在滴血。
“今天的工钱我给过了,工人工资是4块钱。水厂的管道明天才送来,而且干完活以后再试试效果才能给他们结款。还有…还有…”
“说吧,反正咱们家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六根家也没粮食吃了,让咱们家把上次借的2平碗玉米面还回去。另外就是我兜里还剩20块3毛7分。到了这个月底就该给孩子们交学费了,解放的下学期学费是3块钱,解旷的下学期学费是2块5毛钱,解娣还上保育院吗?
如果上保育院的话这几天就得报名,保育院每天中午管1顿饭,但是每个月得交8斤粮票。如果没有粮票的话,交土豆、地瓜干、红薯、萝卜或者别的粮食都行。保育院的学费是每年5块6毛钱,一次就得交1年的。”
“不着急,还有20天时间呢。”
“我就是让你了解了解咱们家的底儿,明天就这里该埋管回填,水厂那边要20块钱的管道费,另外那4个人明天的工钱是5块6毛钱。你先把这笔钱凑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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