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忠足足想了2个多钟头,直至肚子咕咕叫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。
“唉…”
推开院门走到中院易家房前,透过玻璃看到身穿黑底碎花薄棉袄的一大妈,在堂屋里独自摆弄着盆里的干菜。
“咚咚咚…”
“谁啊?”
“咚咚咚…”
一大妈打开门看见是周文忠,吓得不敢开口说话。
“不请我进屋里坐坐?有的人可是对您挂念的紧呐。”
一大妈回想起来今天早晨老太太的叮嘱,脸上强装镇定的把周文忠让进屋里。
周文忠自始自终都是盯着她的眼睛,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里的瓷碗。
“你来有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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