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别的事儿,就是想来看看您。咱们有些话得说清楚,您说对吧?”
一大妈低头揉搓着干菜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看来您心里是打定了主意,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说了。”
“吱…”
周文忠直接推开门走出去,屋里的一大妈低头搓了15分钟左右的干菜,直到干菜都变成馅料也没在意。心脏不安分的直突突,越胡思乱想心里越憋闷,打开堂屋的门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屋里。
“老太太,刚才周文忠来找我了。”
聋老太太变色不变的点点头。
“他说有些话得讲清楚,您说他是不是知道了咱们干的事?”
“甭自己吓唬自己,沉住气该干啥就干啥。你要是心静不下来,那你就整天待在我屋里。过些日子就好了,反正这个坏种以后白天得上班,压根就没时间盯着你。”
“唉!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,我去把那些干菜拿到您屋里泡着,咱们俩说着话干活也快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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