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中的粗布来回折叠几下,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最后往自己额头上一戴,挽了个结,系在脑后,两根“飘带”自然垂在肩膀上。
“这头带造型,打扮的跟拼命三郎石秀似的。我要去找我家哥哥吃酒去。公明哥哥,你在哪儿?”
周文忠感受着空间里的[分家文书],一蹦三跳的来到中院里,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。
“嘶……痛快,又蛰得慌,又凉快。狗屁的三个管事大爷,一个能顶事儿的都没有,刚才我已经暗示过好几次了,去街道办盖章的事儿是只字不提。”
吐槽完三个管事大爷之后,周文忠用脑后的飘带擦了把脸,把头带往上提了提,手中的香烟对着手掌心弹了弹,烟灰落入掌中,又紧接着吐了两口唾沫,伸出右手食指搅和搅和,黑灰色的粘状物直接糊在额头的伤口上。
“唔………”
“越疼,脑子越清醒。”
再次洗洗手,把头带盖在伤口处,往家中走去。
“砰…”
这次的开门方式和往常可不一样了,周文忠一脚把堂屋的门踹开,走进屋中。这动静把正在扫地的周文秀吓一跳,手中的笤帚疙瘩都掉落在地上,哆嗦着双手,脸上的五官又皱在了一起,下一秒就准备哭。自己跑也不敢跑,留也不敢留。
“哭哭哭,滚一边去哭!真特娘的丧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