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这烟抽起来才有味道。”
清河农场改造班内,周文忠盘腿坐在炕上,身后围着10多位犯人跟着凑热闹。
周文忠看看沈庆生,又转头看看季二良和马游和两人。
右手大拇指使劲挫着手里的牌九,捧在左手心里摔起来嘭嘭直做响。再次看了看自己面前的4包大前门叹了口气。
“再这么下去我可是真没法玩了。整个一下午我见过最大的牌就是俩板凳。别说天牌了,我连一张地牌都没摸到过。你们仨不是双地双人,就是双梅双和。我不是杂七就是杂五。我日特姥姥的!”
“你的屁话怎么这么多!配好牌就赶紧亮出来。瞅你磨磨蹭蹭的那个熊样。”
周文忠扽直身子凑到他们跟前瞅了瞅,坐回来后重新配了一次牌,然后往炕上一摆。
“一对斧头和杂八,总不能让我一门也吃不到吧?”
仨人也亮出来了牌,身后的犯人们又一次的开始了全体感概。
“唉…”
“可惜了…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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