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家牌嘛,都这样。”
周文忠听到其他人的叹息声,直接把自己面前的大前门往炕上一丢。
“我就剩这么多了,你们全都拿走吧。一把牌都没赢过!”
季二良带着贱笑把所有的烟推到沈庆生腿边,沈庆生摇摇头道:“你们俩自己抽吧。不是我说你俩,这事弄的也太不好看了。”
“六哥,我们俩真的没动手脚,这小子点太背。”
“是啊六哥。赢得我都不想赢了,我一辈子手气都没这么顺过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周文忠拿起煤炉子旁边竹竿上的棉袄抖了抖,潮乎乎的直接穿在身上,心里念叨着:手法怎么能抵得过储物空间。我想给你们啥牌就给你们啥牌。
初二早晨周文忠又开始了扛着铁锤到处溜达的工作,昨天输的香烟就是自己“政治避难”的费用。
阎埠贵因为昨天晚上睡觉放了个屁,今天尿血的症状又加重了许多。
此时的红星轧钢厂大礼堂内,来自棉纺厂、被服厂、二纺厂和其他兄弟单位的400多名青年女职工齐聚一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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